“婷儿也是老爷的女儿,怎么能只顾着杨雁,而丝毫不顾及婷儿!我儿刚刚说的不错,杨雁的嫁妆就是杨府的嫁妆,凭什么都让她带走?”
杨志笑了,他平日极少笑,这一笑反倒是将柳氏和杨婷吓到了。
“大周有律法,女子成亲所带的嫁妆全归女子所有,成婚后若无同意,夫家不可动用分毫。女子死后,嫁妆尽归其子女所有。若无子女,则由娘家取回。若是娘家同意留给夫家,则要两家上报官府,经核准后才可正式归于夫家。雁儿现在就在这,她母亲的嫁妆自然都归她所有。这些嫁妆,与你们,与我,与杨府,有何关系?”
杨建刚刚就是想起了这个律法,才会哑口无言。
柳氏知道有此律法,但夫家强占嫁妆的事不在少数,只要不闹大,无人会说什么。
柳氏尖声问道:“老爷,你当真不顾及婷儿分毫吗?婷儿可是你的亲女呀!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呀!”
杨志沉声道:“她的这门亲事,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是你们以命相逼,硬要来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我也说过,等她嫁到三皇子府,便与我杨府再没有半分关系。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作数。你们趁早歇了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吧。”
言罢,杨志起身带着杨雁向外走去。
杨婷一直以为父亲那日说的是气话,万没想到父亲竟是认真的。她直愣愣的瘫坐在地上,一口气没喘上来,昏了过去。
正厅里立时乱了起来,杨志和杨雁却连头都没回。
书房内,父女二人一时无言,还是杨雁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