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你这涮锅子甚好,不若和姑母做笔生意?”
顾晨笑眯眯的道:“姑母可是要开个食肆?”
“你今日邀我来吃这个涮锅子,敢情是早就想好了?”
顾晨呵呵的笑着,也不否认。
顾漪澜笑道:“小兔崽子,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说吧。”
“姑母,你看这涮锅子如此美味,不愁无人吃。京中达官贵人遍地,都有钱的很。姑母在京中开个食肆,经营全交由姑母,孩儿提供汤底的秘方,也将做铜锅的匠人交给姑母。咱们四六分,姑母六,孩儿四,可好?”
顾漪澜想了一下,道:“那你可是吃亏了,这涮锅子最重要的就是汤底,你六我四。”
“那可不行。建食肆、平日经营,都要靠姑母出人出力,那都是真金白银。我只是出个秘方,没出一文钱,怎可拿大头。”
顾漪澜莞尔一笑,“你呀。既如此,咱们五五分,就这么定了。”
姑母如此爽快,顾晨也不再推让,道:“好,听姑母的。只是这涮锅子在夏日恐怕会没什么生意。”
“无妨,夏日可以做其他的吃食嘛,请个厨子就成了。咱们先在京中开一间食肆,然后再开在其他地方,北面很是合适,江南也可以开。”
“甚好!”
与晨儿谈事就是舒畅,她饮了口茶,道:“汤底只有这两种?可还有其他的方子?”
“不只这两种,还可做成酸汤,鱼汤,蕈汤等等。至于里面的药材方子,我会让沈医女再配出几种。我那五分利,会给沈医女三分。孩儿只拿两分,一分是想出了鸳鸯锅,一分是和姑母做成生意的牵线钱。”
这医女既然是王府的人,按理来说给她些赏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