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习惯性的去摸拇指,摸到了药膏。
阿笙眉头一簇。
顾晨赶紧把手放下,讪笑道:“我曾与你说过二公主顾汐泠,她自幼虚弱多病。昨日我进宫见了她,瞧着很是不好。我将那‘杏林药墨’给了她一些,让太医入药。要是过些时日还是不见好,我想把她接到府中,请你给她看看。”
阿笙想了下,道:“那‘杏林药墨’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对身体确实大有益处。若是如你之前所说,她那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用了药墨会极大的补足虚亏,再配以其它珍贵药材,当会回恢复到与常人无异。有那些太医足矣。”
“怪就怪在这。这些年,太医一直对她细心照料,不仅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终日只能躺在床上。前几日用了我带回来的药材,也只是从缠绵病榻到能下地走几步而已。我记得小时候她尚可走动如常,怎会变成如此呢?”
闻言,阿笙也觉奇怪,道:“你带回来的那些药都是世间难得的宝药,若是用好了,将死之人都可以续命延年。你母妃当年要是有这些药材……”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应提起此事,目光闪躲了下,道:“等你把她接来府中,我为她看看吧。”
顾晨没有在意阿笙提起母妃,母妃已逝,为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追悔毫无意义。
“好,我代汐泠先谢过你。”
阿笙见她没别的事,背着药箱走了。
顾晨在书房又想了许久,一时也想不出个万全的法子。大局为重,只能将宋雪的事情往后放一放,等找个机会,再将她赎出含春阁。
庆功宴之日,顾晨提早进了宫,她说过会去清滢那品茗。灵犀一早就候着,忙将她请了进去。一入内就闻到了松针香,清滢正捏着棋子和玲珑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