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奴婢明白。”
换好衣裳,灵犀正按吩咐将玉佩重新给主子系上,玲珑回来了。
“怎的去了这么久?”
“回主子,九皇子这会儿正在文崖殿念书。奴婢去到婉妃宫中时,婉妃娘娘正在礼佛。奴婢便等了一会儿,这才耽搁了许久。”
顾清滢了然,问道:“婉妃可有说些什么?”
玲珑回道:“奴婢将王爷准备的礼品呈上后,婉妃娘娘打开看了看,让奴婢代为谢王爷,也谢主子让奴婢送过,只这两句话。奴婢就告退回来了。”
要说这宫里最让顾清滢看不透的,便是婉妃。
婉妃从入宫起就安静少言,对后宫嫔妃都不热络,甚至是极为冷淡,对她亲生的九皇子也是如此。若说她礼佛是因为父皇笃信佛教,想要投其所好,可她又从不主动出现在父皇的眼前。对着父皇时也会显出疏离,谈不上什么争宠。
顾清滢一直留意着婉妃,她确实日日礼佛,十年如一日,毫无懈怠。自入宫之后,婉妃更是和忠义侯府断了联系,当真是断的彻底。宫里的人各有各的欲望,逃不出权、钱、情。可这么些年看下来,她也拿不准婉妃当真是清心寡欲,一心向佛,还是极为高明的藏起了心中的图谋。
来日方长,且继续看着吧。
顾晨出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御书房。
刘淮将瑞王离开皇后宫殿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详述给了皇上。说到敬妃的时候,顾敬停下了手中的御笔,笑着道:“晨儿这孩子,真是让朕省心。”
刘淮满脸堆笑,道:“王爷对陛下最是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