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靠在她的腿上,轻声道:“姑母,孩儿要将你再次拉入这些阴谋阳谋之中……”
顾漪澜轻柔地摸着她的头,道:“姑母一直身在其中,从来就未曾真正的脱身。作为皇室子女,又有哪一个能真正的远离朝局。你放心,姑母还没老呢。你呀,久经沙场,身上戾气太重,割喉周孚的事,幸好你提前派人来传信让我不要去,不然我怕是也会大病一场。听下人回来详述你当时的举动,我就知道这其中有事。旁人只会当你是为父报仇,但你看向诸皇子的举动,太不掩饰了,有心之人必然有所觉察。”
“姑母……”
“我知道你心中恨极。可凡事就怕打草惊蛇。一击即中,方是上策。”
顾晨恹恹的答道:“是孩儿鲁莽了。”
顾漪澜拍了拍她的脸,道:“好了,大将军,起来陪姑母用个午膳吧。早起没胃口,现在倒想用膳了。”
顾晨坐直了身子,道:“姑母可不能再这样,不用早膳,还饮酒,太伤身了。”见姑母不理,她小声嘀咕:“姑母多大的人了,比孩子还任性。”
顾漪澜眯着眼瞧她。
顾晨赶紧换了个话,道:“孩儿还要谢姑母让右都御史刘监在朝堂为孩儿说话,要不然,孩儿不会这么顺利的当上大将军。”
“行了,行了。”说着唤人传膳。
不多时,膳食一道道摆了上来。二人在同一张案上用膳,顾晨看着或咸口或酸甜口的菜,知道是姑母特意为她准备的。
顾晨开心的亲自为姑母布菜。
“你好好用膳,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不用你亲自来。”
顾晨乖巧应下,和姑母边吃边聊,不时对饮,很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