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了然,道:“最后如何,皆应由当今陛下决定。我做为臣子,遵从圣意便是。”
为臣之道,理应如此,镇国公父子深以为然。
“至于父王之事,只要是相关的人,我都会让其付出代价。”
提起这事,国公夫人就怒不可遏,道:“早知这群畜生会如此,当年‘嘉阳之乱’时,就该让反贼将这几个小子宰了。真不知当日我们在宫中拼死护着他们是为了什么。”
这话除了国公爷,无人敢接。
“当今圣上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一路从太子到继位,着实不易呀。他仁善宽厚,知恩念情,是个好皇帝。皇后也是贤良明理,德仪俱佳。帝后待咱们一家,待晨儿都不薄。圣祖、太祖更是皇恩浩荡,‘嘉阳之乱’咱们怎能袖手旁观。君君臣臣,咱们做了臣子该做的事。你莫要再说如此气话了。”
国公夫人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赵婉听了几人的话,对着顾晨这个如同自己亲生骨肉的孩子,即便有些话不应是她这个做舅母的说,但她不得不说。
赵婉起身,对着主位行礼,道:“父亲,母亲,儿媳有些僭越的话想对晨儿说,还望父亲和母亲允许。若是儿媳说错了,愿去祠堂领受家法。”
二老何时见过赵婉如此,皆是一惊,纷纷表示但说无妨。
“晨儿,你孝顺,忠义,果敢,又手握大权,今后要走的不会是一条寻常之路。舅母今日要对你说一些有违世俗大道之言。”
顾晨躬身,道:“请舅母教诲。”
“孝,不可愚孝。忠,不可愚忠。敢,不可冒进。不要被世俗所困,你只要守住本心,无愧于天地即可。”
顾晨垂眸,恭敬的道:“孩儿谨记舅母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