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滢想了想,道:“王姐应是料到了结果。她,心有不甘。”
“是啊。朕也不甘心呐。尤其是想到你王叔,朕……朕这心里……”说到这里一阵咳嗽。
顾清滢赶紧上前,轻拍父皇的后背,道:“自王叔薨逝,父皇就一直忧思不减,身体一直反复不适,长此以往,必成沉疴。父皇要保重龙体呀。”
顾敬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咳得太厉害,眼睛通红一片,轻声问:“他会不会怪朕?”
顾清滢反应了一下这个“他”指的是谁,道:“王叔一心为国,爱重百姓。王叔在天有灵,定会体恤父皇。”
闻言,顾敬心中好受了许多。
这时,玲珑端着一碗炖盅进来了。顾滢接过炖盅,关切的道:“父皇一夜都没有好生休息,一直操劳。儿臣特意让人煮了冰糖燕窝炖梨子,父皇食一些吧。”
顾敬欣慰的接过炖盅,吃了一些,顿觉舒服了不少。他接过清滢的帕子擦了擦嘴,道:“别站着。坐吧。”
“儿臣为父皇捏捏背吧。”
顾敬慈爱的笑了。过了一会儿,拍了拍清滢给他捏背的手,道:“好了。你坐着,朕还有话要和你说。这降书,你觉得如何?”
顾清滢思量片刻,道:“儿臣觉得赔款要加一倍,纳贡要加一成,割地要加五城,和亲就不必了,但要送北齐的二皇子进京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