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有用午膳?”
刘淮当即跪下,道:“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伺候好陛下。”
顾敬有些虚弱的道:“清滢,此事不怪刘淮。”
“父皇,儿臣并无责怪刘公公之意。只是想着既然父皇一直未用午膳,现在应用上一些。刘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想来最是清楚如何能伺候好父皇。本宫不能时刻孝顺父皇于身侧,还望刘公公能替本宫照顾好父皇。”
刘淮登时汗如雨下,道: “殿下,是奴才没有伺候好陛下,请殿下责罚。”
顾清滢亲自扶起刘淮,道:“本宫说的都是心里话,刘公公切勿多想。”
“奴才不敢。奴才现在就去为陛下准备午膳。”说完即刻出去安排,走出西间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大公主的这番敲打,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顾敬轻咳一声,看着三个皇子,道:“朕已无事,你们三人先下去吧。清滢和昀儿留下,陪朕说会儿话。”
这话让三个皇子甚是难受,却又不能忤逆圣意,只能把不满埋在心底。
五皇子顾曙恭敬的回道:“儿臣遵旨。”抬起头,眼眶通红,道:”父皇要多休息,莫要再操劳了。儿臣,儿臣……”说着竟哽咽起来。
顾敬难免动容,道:“朕知你素来孝顺,莫要担忧,去吧。”
二皇子和三皇子心中气急,暗骂老五伪善,惯会做戏,可也无法,只能道:“儿臣告退。”
待三个皇子退了出去,顾敬方对镇国公道:“国公爷,北方战事一直是大周大患。如今明惠郡主有望彻底平定此事,断不能错过机会。然,这几年战事不停,国库渐空,朕实是为难呀。”
“陛下,纵然国库空虚,此次也要打。再难,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可如若错过此时,北齐会如冻疮一般反复扰我大周。晨儿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不是老臣这个做外祖的夸口,此次战事由晨儿统率,用不了多久,必会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