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真使者走后,萧焱问萧燚。
“他会退的。”萧燚道,“他收了秦虎当徒弟,却能在秦邕倒下之后仍被委以重任,你还没看明白吗?”
“他是北真太后一党的人?”
“不一定,也有可能在一开始就分别在明处和暗处两手押宝。”这样不论谁输了,他都不会输。
“人才啊。”萧焱忍不住道,“很少见能在朝堂上吃得这么开的武将,而且他还是半路归降的。”
不只是他,在座皆是武将,纷纷跟萧燚一个想法:鄙弃的同时忍不住佩服。
“那他要是退了,咱们进吗?”
萧燚抬眼看他,两眼装满了期待:方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讲诚信的?
“额咳咳。”萧焱解释道,“场面话当然要说,但兵不厌诈嘛。”
帐中顿时爆笑如雷。
“笑,笑什么笑?别跟我说你们不想进。”
“当然想,不想攻城略地的兵不是好兵!”
“行了。”萧燚打断他们,道,“不差这尺寸之地。”
萧焱闻言渐渐反应过来:合着他们大帅提出这一条没别的目的,单纯地想要侮辱秦白石。
……
五月初八,秦白石率领北真军队后退二十里。
五月十八,大周方面久无音讯,北真使臣再至大周军营,催促萧燚。
五月二十八,北真使臣三至大周营地。
六月初八,永安的回信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