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拥有两段回忆,两幅画面里面,他按下的是不同颜色的宝石。
“壶呢?那把壶在哪儿?”
“我特意叮嘱了人,宴席结束之后就把壶收起来。”
“去拿过来!”
“是!”
于是徐仁礼又跑去拿壶。
然而再次发生了他预想不到的事情——酒壶不见了。
……
“什么叫不见了?”
“回世子,我的人说他亲手把酒壶收了藏在了自己床下,准备我找他的时候交给我。但是……但是卑职随他去取的时候,那把壶不翼而飞……”
“啪!”
徐仁礼话未说完,一记巴掌重重地甩在了他脸上。
他立即跪下,有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是卑职办事不力,请世子降罪。”
“我要你有什么用?”
“卑职知错。”
徐仁礼匍匐在地,准备迎接来自萧炎的怒火。
然而萧炎此时却没工夫去理会他——一切证据都在证实他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萧燚确实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并且掌握了认证跟物证。
那她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思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