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江曲指轻扣桌面,贾大娘吓得大叫一声,脸颊的老肉不停发颤。
“大大大……大人,奴家说,奴家什么都说。求大人,别对奴家用刑。”
木良江示意差役放开她,贾大娘哆嗦着趴在地上,不停地向木良江磕头求饶。
“这些金饼,自何处来?”
“回……回大人。”贾大娘道,“是一个道婆……道婆给的。”
“什么道婆?为何给你巨额钱财?”
“奴家不知道那道婆的来历,一个多月前她忽然过来,说让奴家与阿俏帮她办件事,她就给我们五百两黄金当谢礼。”
贾大娘此一次看见那么多钱,实在是无法拒绝它的诱惑。加之那道婆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让他们想办法把谭万年再请过去留宿一回。
“起初她没说要让我们娘俩儿作伪证啊,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不是故意骗您的。”贾大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她们,她们威胁我们娘俩,要是不按照她们教的说,就……就要了我们的命。大人,我们不敢不按照她们说的去做。”
“除了那名道婆,还有谁?”木良江道。
“还有一个小丫头。”贾大娘回忆道,“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黑衣裳,会飞檐走壁,厉害极了。”
“她站在我们家的屋子上,随手一甩,就用小刀砍掉了一只鸡的脑袋。她说谭公子惹上了任命官司,不久我们就要去做证人。她要我们说谭公子那夜没有在我家过夜,要不然就……就像杀那只鸡一样杀了我们母女俩。”
“可还记得此二人的模样?”
“那小丫头蒙着面,只能看见半张脸。”贾大娘道,“那个道婆我记得,瞧着有四十多岁,左脸有几颗麻子。”
“去交画师来。”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