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回去!”
“对!不能把他们放出去!”
“他们中了邪!是要吃人的!你们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不顾全县百姓的安危!”
“快去把县老爷请来!”
这场面,还真如宁昭所说,乱了套了,离了谱了,都他娘的疯了,也难怪宁昭向宗里求援,一肚子苦水归结起来只有“镇压”二字。
哪里是要镇压活尸,分明是要镇压这一干百姓。
船没能开走,眼见逃不掉,宁昭只好默默躲到郁润青身后:“润青,我是没辙了,你看着办吧。”
郁润青笑笑:“先让这些人吵着,我们去看看那所谓的活尸。瑶贞,你守好,不准旁人上船,也不要让下面闹得太厉害。”
瑶贞抽出佩剑,重重点头。
宁昭见状,忍不住赞道:“润青,果然还是你聪明,知道带个帮手出来。”
“少说这种酸话了,你若羡慕,可以让你爹娘再给你生个小妹妹。”
“去死!你这张嘴,真该打!我爹娘百来岁的人了,你还这般调侃!别忘了那年在岭南谁把你……”宁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忽而收了声。
郁润青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没忘啊,可陆师姐说,我欠宁公的这个人情要记在我师父头上,这就不耽误我调侃一下了吧。”
宁昭作势要掐郁润青的脖子:“啊!你个贱人!”
郁润青笑着躲开:“好了,宁神医,我为了来肇安县帮你,可是特意找陆师姐去向宗主求情了,你对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