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墨如实答道:“我师尊说,是我娘托她教我无情道的。”

“你师尊?”

“正是。”林雨墨补了一句:“我师尊是玄灵山的四长老,人称云影仙尊。”

“哦,原来是清漪啊。”戚时雨自嘲般轻笑了一声,她的视线落在林雨墨腕子上的山水镯子上,“可你道心不稳,不是修无情道的心性。”

林雨墨顺着她的视线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镯子上,指尖轻轻刮蹭上镯子内壁的雨墨二字,“我师尊也这样说过。”

“所以她并不着急催我修行。”

戚时雨点了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她话锋一转,“那你娘呢?”

“她过的好吗?”

林雨墨搭在镯子上的手一紧,“我娘……”

“她抑郁而终,自尽了。”

“你说什么!”戚时雨忽然站起来,素手拍在桌子上,大理石料的桌子在她手下裂出七八道缝隙。

静若谪仙的人猩红着眼,刹时间,泪水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滴落在林雨墨的手背上。

林雨墨被她吓得身子一颤,她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个女子在哪见过了。

在她娘的书房里。

许墨的书房里一直都挂着面前这位酒仙的画像。

在她小的时候,整个书房里,几乎都是戚时雨的画像,无论是挂起来的,还是卷起来收好的,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