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进了屋门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一副画像挂在墙壁上,那画像上的人一袭青衣,长剑被她负在身后,眉宇间带着英气。
她的指尖在画像中女子的脸上划过,像是在触碰泡沫一样小心,生怕泡沫在她的指尖破碎。
戚时雨缓缓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忽地,她眉头一蹙,眼帘又垂了下来,道:“我知道,我没资格想你。”
她不再敢看画中的人,选择出了屋门,坐在院中一个人喝起了酒来。
一只蝴蝶飞过,墨色的翅羽上撒满蓝色的鎏金,它不断振翅,却一下扎进了火炉中。
……
“好香啊!”林雨墨闭着眼,摇头晃脑地品着飘进院中的酒香,浓厚,甘甜,又……苦涩。
这种带着层次感的酒,怕是她这辈子也酿不出来吧。
她站起身,恍恍惚惚地沿着酒香味寻去。
一道淡蓝的剑芒奔着林雨墨而去,林雨墨忽然惊了一下,迅速抽出锟铻剑与醉仙剑对上。
戚时雨则是波澜不惊的坐在院中,仿佛没有意识到院中突如其来的“客人”一样,咽下一碗又一碗苦酒。
单是凭着一把剑,便足够林雨墨对付了。
锟铻与醉仙碰撞间,带着十足的默契,甚至,林雨墨感觉每一招一式,都不是她在操控剑,而是剑在操控她。
忽地,锟铻剑从林雨墨手中脱手,不受控的与醉仙剑对上,两把剑只见竟然打的有来有回。
林雨墨震惊在那,以前倒是从不知道锟铻剑还会有自己的剑意啊。
火炉中的火焰逐渐缩小,那只墨蓝色的蝴蝶从火炉中飞了出来,弯弯绕绕,一直到林雨墨的面前,擦着她的发丝而过,飞向更远的地方,直到与夜色融为一体。
不知锟铻剑与醉仙剑过了几百招,锟铻剑周身笼上一层薄雾,薄雾凝成霜雪,骤然将醉仙剑冰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