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念一想,萧棠教出来的弟子应当不至于那么废物。

她嘱咐了一句:“万事小心,若是出了岔子,便传信回来。”

“师尊,”林雨墨朝房间看了一眼,“林清露……”

“我会送她回去的。”魏清漪手里端着茶,视线落在茶汤上,轻蔑一笑,林阳那个老东西,说是派人来拜山,实则就是用感情计来拉拢雨墨和他昆仑山的关系。

雨墨和昆仑山能有什么关系。

笑话。

说者无心,可听者却有意。

这话落在沈竹离耳朵里,就成了魏清漪会亲自去昆仑山,然后会和季楠归见面,要是……要是……

她垂着眼,有些不甘心,可她也没有借口跟她一起去。

她盯着魏清漪玉竹剑的剑穗,蓝色的系线上挂着一个淡青色的玉佩。

质地细腻,莹亮而有光泽,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跟师尊的玉竹剑一点也不相配。

她心里暗暗吃醋,偷偷记下这一笔债。

……

青州离玄灵山很远,赶了几日的路才到了青州。

魏清漪只说青州乱了,却没说是何乱。

而在他们这一行人在来的时候,青州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片安详。

“三间软床房。”林雨墨毫不犹豫开口,丝毫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