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薇弯着身,伸手在木盆中沾了沾,试了一下水温。
“师姐,不凉了。”
林雨墨:……?
林雨墨半眯着眼看她,替她扶住水壶,“慕雪薇。”
她凑得离慕雪薇更近了,扎得高高的马尾垂落下来,阳光倾落在发尾上,增添了几分少年气。
“我发现……你挺坏啊。”
合着她知道热水兑冷水可以变成温水,却还是跟她说‘怕凉’‘碰不得’,就像那晚在十里锒铛一样,她知道师兄是老好人,只要她先让师兄答应自己回山,后面她再说什么师兄也难以不同意。
慕雪薇的一只手摸在腹部,另一只手拉着林雨墨的袖角,“我就知道师姐心软。”
她疼的腿脚一软,整个人一个趔趄,抓着林雨墨袖角的手紧了几分,勉强稳住身形,离林雨墨又近了一点。
林雨墨反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扶稳。
这脏衣已经泡在水里了,说什么都得洗了,而且慕雪薇就这么两身好一点的行头,明日修□□不能穿带血的衣衫去。
她把水壶拎在自己的手里,声音也跟着慕雪薇软了下去,柔声道:“下不为例。”
……
自从林雨墨把蝶魔、禁魂丹、地狱草一系列消息带回来后,魏清漪的心里便越发不踏实。
她总觉得,几十年前的仙魔之战留有祸患,而祸因却始终没能显现。
她决定,亲自去九渊煞域看一看,在这之前,还需要再嘱咐一下自己的宝贝徒弟,少生祸端。
不过生了祸端也是无妨的,大不了就是提着剑把人打一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