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盈微微福身行礼,随后便绕过贺知年,准备继续前行。
她本不是过分谨慎之人,可想起那日宋眴听闻贺知年名字后,那般失控,甚至不惜用强,便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一个时辰而已,也累不死人,总比再让宋眴知道了吃醋强些。
然而,她才走出几步,贺知年却又追了上来,语气诚恳:“不过是顺路,既然遇上,宋夫人也不必如此见外。”
“恐怕不妥,多谢贺世子美意。”
姜月盈依旧语气疏离,拉着穗穗加快脚步,匆匆向前走去。
显然不愿与他多作纠缠。
穗穗心里暗自纳闷,从前自家姑娘与贺世子相处时,可从未这般生分,怎么今日连搭个顺路车救急都不愿?这般避之不及?
正想着,穗穗脚下突然绊到块凸起的石头,整个人踉跄地失去了平衡,“哎呀”一声惊呼后,重重跌倒在地。
姜月盈连忙蹲下身查看:“怎么突然摔倒了?疼不疼?”
穗穗被搀扶着站起来,回头看了眼坑洼不平地面:“奴婢没事”
“还能走吗?”
穗穗皱着眉头答道:“能走,就是膝盖疼得厉害。”
姜月盈看着穗穗裙摆上沾满泥土,心知她摔得着实不轻。
思考一瞬后,姜月盈咬了咬唇,转身挤出个笑容:“贺世子,两家素来交好,搭个便车想来也无伤大雅。不知可否让我这丫头也一同上车?”
“现在不担心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