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她上次听见敲钟声，好像是一年前他们去寺庙还愿的时候。

更犯罪了。

姜昭在心里敲了两下木鱼。

佛祖原谅我。

在阿美是不是应该拜耶稣？

姜昭念完阿弥陀佛念哈利路亚，最后辩解：“我买的时候没注意…”

话一出口，又想着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反正就他们两个。

于是她称赞道：“练的不错，男朋友。”

“没办法。”洛衍捏了捏她的肩膀：“女朋友见色起意，我当然要努力了。”

从他嘴里说出来，姜昭觉得自己像个昏君。

她回头摸了摸腹肌，好像当个昏君也不是不行。

有此手感，从此君王不早朝。

洛衍贴着她坐下：“所以，要怎么补偿我？”

洛衍骤然坐过来，姜昭噗通一声跳池子里，将整个脑袋在水里浸了下，仰头道：“你会游泳吗？”

洛衍答得理所应当：“不会。”

姜昭：“我教你！”

但是教人要怎么教呢？

姜昭想了想：“你先趴岸边，然后往两边踢腿，感受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