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却听见面前的少年冷漠的开口,“我不知。”

听到这话,顾长帆顿时心生不快。

“阿徵,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敷衍我吗?”

阿徵深吸一口气,“顾大人,我是真的忘了,前段时间,我重伤坠于崖下,伤了脑袋,前尘尽忘,是阿蘅救了我一命,但到现在,我的确还是一点也没有记起从前的事。”

听到这话,一旁的顾玥惊呼,“原来你就是那个庄子上的奸夫!”

说到一半,她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了嘴。

但她刚刚的声音实在太大,堂上的人都听见了。

一时之间,顾长帆和秦柔的脸色都很难看。

特别是顾长帆。

早知道是熟人,当时就不应该惩罚阿蘅,还断了她的月钱,看他们两如今清瘦了许多的模样,一看就是在庄子上受了苦。

若是如此,也不知阿徵这孩子会不会心中有气,记恨于他。

虽然他如今前尘尽忘,可观他周身的气度,一看就是在富贵窝里养出来的。

这几年,沈家肯定有了机遇,要么得了钱,要么得了权。

无论是哪一个,都值得现在的顾府结交。

想到这些,顾长帆立马呵斥了顾玥,“小小年纪,嘴里尽是一些污言秽语!还不快向沈公子道歉!”

顾玥心里虽然委屈,但也知道父亲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只好憋着气朝阿徵行了个礼,“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了。”

阿徵闻言,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阿蘅,为着你们一句污蔑,她在庄子上受尽了冷眼和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