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向正厅跑去,此时正厅前已然挤满了人。
而许远,他站在棺材旁。
裴素素挤在人群中无法前进半步,前后夹击的感受让她深刻的回想起来每天高峰挤公交的时候,她依稀记得,那年她被挤在门口,门关的时候差点夹到她,也差点在开门的时候将她送下车。
看来陈随为人的确如许远笃定的那般,他勤于政事,爱民如子,这样的场景,她第一次见到,大为震撼。
柳啸月站在灵堂之中,位置比许远靠前一些,看着门外的人一个一个的往里进。
她似乎并没有像丧了夫的夫人那个样子,跪坐于灵位旁,只是那么站着,微微抬头,向来者微微鞠躬,而她的脸色很苍白,有几分病态孱弱。
如果他们的夫妻感情很好,那她一定是因陈随的死伤心过度。
裴素素拼力向前挤,非常不礼貌地插了队,刚过门槛时,才看到许远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
向她慢慢地走来,道:“怎么来得这样晚?”
什么意思?莫非他在等她来?
“我……”
“别说话,行礼,听我说。”
裴素素第一次鞠躬时,许远也跟着她一起鞠躬。
他小声道:“他们人已经来了,淮阴侯的人也在这群人中,他们都在审时度势,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这样动静太大了,惊动的人会更多,一会儿我们要速战速决。”
裴素素:“怎么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