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这种事,就是清醒着才有意思啊!嘿嘿!”
“不过说来,都是男人而已,就算你能生孩子,被我们几个同样是男人的人看一眼,也不至于就羞愤欲死吧?哈哈哈!或者难道你身下真我们长得不一样?!真是不男不女的怪物畸形?!哈哈哈!”
“哈哈哈!原来是顾及这一茬?我还以为女尊国男人都这么忠贞呢?哈哈哈!”
“不过我们这位金贵的世子爷也还真是位雏呢!看到他头顶上的守宫砂没,就那片花瓣,啧,真是越看越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东西呀!”
男奴们越发大笑猖狂的逼近。
卞黎昕单薄的身体被推倒在冷硬的石床上。
自从离开那条地狱般的流放之路后,他已多少年没感受过的如此强烈的屈辱了。
身体被迷香卸去了大半的力,他的挣扎在这些男奴们眼里也仿佛了成了某种乐趣。
衣襟开始被撕扯,四肢被强制压按得发痛。
几张猥琐猖狂的狰狞笑脸不断挤在他眼前,令人作呕的吐息让他仿佛再临地狱。
卞黎昕视线渐渐模糊了些,耳边全是大汉们近在咫尺的猖狂猥琐笑意,让他思绪晕眩,反胃欲吐。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那条流放路上被人肆意当做货物摆弄欺辱的地狱之景。
强烈的屈辱绝望感,煎熬般升腾满他全身。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远离那些令人作呕的手,可他力气本就不如常年做惯粗活的男奴,迷香的药效又已浸透了他全身,让他连五感都逐渐变得迟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