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来了~”吕云黛笑呵呵拔步去追四爷。

苏培盛咋舌,四爷还真是了解六子这贪财的死出。

吕云黛乖巧跟在四爷身后,一路来到柳泉居,一看到四爷拔步入柳泉居,她嘴巴差点笑歪。

柳泉居里六粒腊八蒜装碟,能狮子大开口要价六两银子,一粒蒜一两银。

不过贵也有贵的底气,柳泉居里的招牌菜胜过御膳,别家酒楼压根无法超越。

依照四爷令人唏嘘的败家习惯,定会点满一桌菜,他是皇子,压根不可能做出把剩菜打包回去的抠搜丑事。

不过她能,她可以的,她才没四爷那般矫情,她没有形象包袱,甚至需要的话脸都能扔。

今晚若她将剩菜打包回去,准能三天吃九顿不重样的山珍海味。

她搓着手正想着该如何开口,倏然雅间内传来四爷冷冽的声音:“暗六,进来。”

“奴才遵命。”

吕云黛磨磨蹭蹭入内,站在足足能躺下五人口口口口口的大八仙桌边。

她正欲开口询问四爷唤她何事,却见数名传菜的跑堂伙计鱼贯入内。

一盘盘美味的烧鹅们摆满八仙桌,吕云黛瞠目结舌??

她着实搞不懂有钱人的世界,四爷今晚竟奇葩的点了十盘烧鹅。

她正在腹诽四爷败家,伙计又端来个比脸盆还大的碗,碗内堆叠着冒尖的鸡腿,少说装着四五十个大鸡腿儿。

“狗奴才,坐下吃完。吃完滚回去退掉那桩丢人的私活。”

“哦”吕云黛并未立即求饶,而是乖乖坐下吃肉,毕竟吃饱才有力气继续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