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将,你跟随我爹征战沙场,已经有十五年了吧?听说舒雅妹妹进宫成为皇上的妃嫔,真是恭喜呀!”
王仁贵忍着恐惧,右手不自觉放在身后,握住一把匕首,声音颤抖,“贵妃娘娘是来道喜的吗?”
“你希望我是来干什么的呢?”
“末将不明白。”
“我只是很想知道,要是你没有完成宇文显交代的差事,宇文显会怎么处置你的妻女和瞎了眼的老母亲,宇文显的怒火可不是那么轻易就消的。”
“末将不知娘娘这是何意,皇上并未交代末将任何差事。”
他已经选择背叛了将军,要是现在反水,皇上也不会饶过他和他的家人,现在只希望张姗还是跟以前一样心软,饶他一命,只要他今晚不死,明天天不亮他就去皇上面前告她一状。
“希望你家人的命,比你的嘴更硬。”
张姗二话不说,直接将他脑袋割下,送到宇文显龙案上,作为他登基的贺礼。
这是警告。
也是示威!
先不说宇文显看到那么大一颗脑袋,会不会被吓死,张姗又趁夜让原主的商行发行宇文显的黑料,贬妻为妾忘恩负义,弑兄弑父不忠不孝,虚人假意卑鄙无耻。
这样劣迹斑斑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君主?
世家大儒就是第一个不同意。
啪——
“张姗她怎么敢?她不是爱朕吗,她怎么会这样做,她不知这样做,朕的皇位就坐不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