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这是何意?我可是嫡长子,怎能让他一个庶孽……”丁文博惊讶出声,脸上又气又怒,指着丁文琪道。
“放肆。”丁岩何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丁文博一惊,即刻跪下。
“逆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你给我回自己院子好好反省,来人,送大公子回去。”
侍从伸手要扶丁文博,被丁文博一把推开,“我自己走,”他临走之前看了丁文琪一眼,眼睛中满是怨毒。
“唉,儿女都是债啊。”丁岩何叹道,斜眼又看到丁文琪放肆而挑衅的笑容,没有一个省心的。
易池在旁边没有做声,笑容却越发高深莫测。
“都滚远点。”丁文博一脚将门踹开,怒气冲冲喊道。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温声问道。
“阿明,阿父他可真偏心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只斥责我一个,如今我又没了卫尉的官职,也不安排我做事,眼看老二越来越嚣张,连找王衡这样的事都安排给了他,我实在是……”
“公子莫急,二公子骄纵,必定有他吃亏的地方,我们等着便是。”阿明低声劝道。
“幸好有你,府里尽是拜高踩低的,这段时间府中下人一窝蜂地去老二院里献殷勤,把我当成什么呢,我才是这府中长子,我阿母才是主母,而不是那……”丁文博怨气冲天,恨不得将仇人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