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游真平淡地接话。手在她背上最后拍了两下,视线从她凌乱的头毛上扫过去,不禁轻蹙了蹙眉,顺手给她发绳松绑,重新理着长发。
谢逢杉大脑 cpu 彻底烧干宕机中。
……不是吧靠啊什么时候出现的。
……淦。怎么突然走幼师风格了。
……之前缝隙是幻觉还是真的啊。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罢了。
……偶尔拥抱一下嘴唇碰一下的。
战友也有嘛!
有吗。
有……么?
在大脑接管了谢逢杉的四肢,并对四肢有掌控权后,谢逢杉连滚带爬地远离了单人床,光速溜到了医务室对角角落,手指指着他忍不住地颤抖:“你……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游真,还是幻觉啊!跟老康当时似得!”
她顺势指了下正处于悲凉状态下的康越恒。
又飞快指回游真。
“而且你怎么证明——”
“康越恒,能麻烦你先出去几分钟吗,我跟她有点话说。”
游真斜坐在单人床边缘,对着康越恒礼貌道。
他这次回来,校服是槟中的礼服款,不过没穿灰蓝色的外套,只留了衬衫和深色的长裤。
在门落寞关上后,游真把袖口扣子解了,卷一小截到手臂上,声音轻淡。
“这次,应该是最后一层了。”
谢逢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