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不要冒险,你的前途无量,你有着稳固的丹田和丰富的修炼资源,天赋也很高,你永远也不会变成这样。”
苏稚没由来的一股气,也许是前世一直憋闷着,她语调高了起来,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压抑着怒气,“可是那些人呢?明明很多人从来没有犯过罪,甚至他们很善良,在很努力的生存着,有得人有一门好手艺,有的人能歌善舞,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是因为丹田破裂就被认定罪大恶极?那么那些资源富饶的贵族呢?手中沾的血清水都洗不掉的人,丹田依旧稳固如新,他们竟然被神庇护的无罪之人吗?”
塞洛斯连忙说:“阿稚你别生气,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一个信仰被全世界接受的时候,即使真正的神出现了也没有用,只要违背他们的意愿也会被打成恶魔。这些事无法衡量对错,一旦发生是整个世界的动荡,一个制度、权威的信仰被推到,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到时候流的血比这多得多。”他紧紧按住苏稚的肩膀,想要稳住她的情绪,“我不希望你参与其中。”
没有记忆的傀儡对这个世界的认可感很强,他很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且比普通人能看到更多的真相,对和错在高位者眼里根本撬不动一丁点东西,只有足以推翻整艘大船的巨浪才能让他们动起来。
可是,这条船上有什么?
苏稚正在这条船上。
苏稚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盏明灯,她的声音冰冷而固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的世界非黑即白。”
仿佛从脚底升腾出一股惊人的可怕力量,塞洛斯银色的眼眸睁大,他一瞬间好像被这股力量冲得脑子一片空白,他苍白的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苏宴的房间里已经传出了一些动静。
苏稚连忙去看,苏宴已经醒了。
“哥,你怎么样了?”
苏宴皱着眉头坐在床边,显然是先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哪?”
他又动了动身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