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不知道他又盘算什么呢,但还是点了头。

曲瞻扭头看她,“今日能不能只做友人。”

贺云昭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可以,不谈君臣。”

风轻轻吹过,两人走路都十分默契的脚步同频,曲瞻垂头,他艰难开口,“裴泽渊……他……”

贺云昭十分坦然,一摊手,“就是你想的那样。”

曲瞻猛的抬起头,他破口大骂,“妖……男魅惑君上!”

贺云昭戳戳他的手臂,“你不会是就等着找个证据好骂他吧。”

曲瞻气的要爆炸了,一连串的劝解话从嘴里溜出来砸的贺云昭晕头转向,这还是臣子劝君主的话啊!

“臣请殿下万万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迷惑!国之储君当……”

他完全可以去御史台,那里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贺云昭简直想捂住耳朵,曲瞻的这反应大的出乎意料。

就像她对路承炀与师姐的态度,顺其自然……

东宫的建制筹备好后,她没有刻意藏什么,作为被重点关注的太子,她身边不可能严密的一点消息都不透出。

比如说她不要宫人侍奉沐浴,只有翠玲一人能贴身伺候,比如说她到现在也没有妻妾,皇帝夫妻俩也不着急。

当她是断袖也成、怀疑她是女子也无所谓,只要她自己不光明正大的承认,谁都不会戳穿,大臣们恐怕比她还接受不了她居然是个女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