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以刑讯出名的朱雀司更是名存实亡。

路承炀本认为宸王殿下那样文采风流的人也必然同陛下一个脾性,本来都打算继续混几年找人帮忙挪个窝。

没想到时来运转啊!他也是抓住机会了!

得了一点宸王的意思,路承炀没有贸然去体仁殿,而是回家琢磨了一整夜。

第二日的朱雀司司长出现在了太极殿。

路承炀跪在太极殿,他神色认真道:“陛下,册封大典或许有些波折,那些包藏祸心的人必然不会放过此次机会,请求陛下允许臣在暗地里护卫。”

李燧一向不喜朱雀司,在他看来一个帝王使用暗地里的血腥手段威慑朝臣,此乃不仁之君。

先帝除外,先帝是用明面上的血腥手段威慑朝臣,所以先帝是光明磊落的人。

李燧很谨慎,即使亲爹去世,他在心里也不敢说亲爹的坏话。

内卫还算有些名头,而朱雀司就是实打实的被忽视了。

李燧听了几句,倒也觉得有道理。

他沉思片刻,盯着路承炀瞧了一会儿。

小昭身份如此必然诸多艰难,他不爱用朱雀司,但代表小昭不需要。

何况朱雀司名声虽难听,但能力的确不错,倒不如叫他们听从小昭的吩咐。

暗地里用血腥手段不是仁君所为,小昭不一样,她是女儿身啊!

不用些雷霆手段,将来被人算计可怎么办?

李燧在心中理所当然的双标中,他的道德规范只是冲着自己,不会要求小昭也如此。

他很快就点头,并对着路承炀叮嘱道:“宸王是朕唯一的儿子,脾气与朕相同,为防有人作乱,朱雀司要谨遵她的号令。”

“有你们,朕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