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依然笑着以有公事为由拒了喝酒,但十分好脾气的答应了写下几幅字送给他们。

她笑着道:“我的字是到你们手里了,可不能只出不进啊?”

学政问道:“那是何意?贺修撰尽管说来,任他是奇珍异宝还是山珍海味,只要这济东城有的,都给你找来,这几幅字对我们鲁州来说可比那些珍宝贵重多了。”

“我啊,既不要奇珍异宝,也不要山珍海味。”

有人嬉闹着插嘴,“难道是要温香软玉?”

贺云昭伸手捡了个花生扔过去,道:“我看你才是温香软玉!”

“那贺修撰是想要什么?”

贺云昭疏朗一笑,琥珀色的眸子温润平和,她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是听说鲁州的官学年久失修,为了鲁州的学子们,诸位伸伸手如何?”

她言语平和,不显丝毫强硬,但只是如此话语却令人不由得心生惭愧。

学政满脸愧色最先拱手,“贺修撰博施济众,我等惭愧啊。”

贺云昭没叫这位学政大人真的腰弯下去,那可就是叫人难堪了。

她及时扶住学政的手道:“最近几年鲁州出现在殿试的学子越来越多,可见是学政大人用心教化之功劳,也离不开诸位的细心教导,贺某初来乍到提出如此请求,诸位不骂贺某是何不食肉糜就好。”

学政哎呦一声,他感动的满眼泪花。

周围人顺势跟上,既奉承学政的功劳,又夸赞贺云昭的品行。

待饭饱后,贺云找终于从宴会脱身,她从小门回到后宅,身后还跟着寸步不离的两个亲卫。

她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站在刺史府的池边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