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拿着东西,只好叫秦鹤一端着茶点到她的办公屋子门口。

进门时,贺云昭立刻皱眉喊道:“勤禾!去哪偷懒了?”

勤禾急忙跑过来从秦鹤一手里接过托盘,笑着道:“谢麻烦秦公子了。”

秦鹤一驻足在门前。

咔嚓一声,勤禾将门关上。

秦鹤一静默的看着眼前关闭的房门,视线平直的看着门缝,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一门之隔,贺云昭垂下手,她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扇门。

秦鹤一?

一个因天生有残疾而不能参加科考却颇有才华的读书人,听起来叫人颇为惋惜。

可是……贺云昭坐回椅子上,四盘茶点就摆在眼前,她看着茶点若有所思。

她名声是大,但都来了好几日,连杜樊易都适应了,这秦鹤一还是如此眼巴巴地望着她。

每次一来这卷雪轩就殷勤的来侍奉,即使不能进门仍然帮着做些端茶倒水的事。

难道还是她的忠实拥护者?

贺云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有些摸不着头脑。

另一边的吴是可就忙碌多了,整个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他只能追着一条线索连轴转的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