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数数,你们一共有八个人,我押的注是十根香烟,
按照最简单的玩法,那么最起码得给我八十根。
还是说,你们算上了赔率?”
那些狱警们彼此都望了望对方,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有些过于诡异,
虽然说,在监狱里用犯人打架来进行押注,并不是一个什么新奇的事情,
但是典狱长就站在楼上冷眼看着他们,狱警们自然不敢过于嚣张,
他们正准备开口斥骂弗洛拉,却听得楼上的典狱长缓缓开口,
“既然输了,就把筹码给她。”
弗洛拉闻声抬起头,便看到那个男人在楼上淡淡地望着他们,
而所有的犯人也在见到典狱长之后,纷纷站直,向他问好,
“典狱长好!”
所有的犯人声音加在一起,有些震耳欲聋,
弗洛拉微微蹙眉。
典狱长今日没有穿那一身军绿色的军服,反而穿了一身西装。
黑色的西装被熨烫的笔挺,应该是专门定制的西装,所以才会如此合身,
典狱长内里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前的手巾袋上别了一只钢笔,
距离太远,弗洛拉看不太清那上面是什么牌子,
但是,想必也造价也不会便宜。
男人的领带选用了深蓝色的条纹型,把一身严谨稍稍提了些活力,
衬衫的扣子松了一颗,这样看起来既不显得随意,又带着西装应有的严谨。
“早上好,典狱长。”
弗洛拉的状态显得很随意,她对着典狱长挥了挥手,眼睛里满身一股朝气,
仿佛刚才那个宛若厉鬼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