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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湘,也就是长公主,是他的幼妹,因为年龄差距大,被他当闺女一样疼爱。

许多年前的那日,朱家柴门贴着喜字,刚及笄的朱湘满心欢喜地等在闺房里。

但华九思那个顾盼生姿的戏子父亲,却跟着节度使家的马车跑了。

只留下满堂嘲讽和珠胎暗结。

华九思努力牵动嘴角,对芙昭露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三年后……”

三年后,已经成为一方诸侯的元泰帝率兵攻破了节度使的豪宅。

年幼的华九思躲在廊柱后,看着母亲提着染血的剑追到戏台上。

朱湘把

剑尖抵在戏子咽喉时,还是被他眼角的泪晃了心神。

“你猜他最后说了什么?”华九思冷笑了一声。

他说:“我是被逼的,九思还小,给我们一家三口一次机会,好生过日子,好不好?”

他目若秋波频转,似含千种风情,睫羽低垂时,泪水打湿了衣襟,真真是我见犹怜。

朱湘信了。

第二次的背叛来得更快,元泰帝攻占云州那夜,戏子给节度使递了偷来的城防图,成了节度使东山再起的资本。

那一役,元泰帝中了一箭,差点阵亡,落下了咳嗽的毛病。

朱湘亲手抹了戏子的脖子。

说到此处,华九思抓起冷透的茶盏一饮而尽:“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也不许我姓朱。”

华九思长得太像他那薄幸的戏子爹了,眉眼精致如画,朱湘见到就想吐。

于是就把他扔进了暗部的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