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生病了?”鬼舞辻无惨搂着林凛,听着她哭地上气不接下气,捧起她湿漉漉的脸,用掌心蹭去那些悲伤的泪痕,“你很健康,别说生出跟死亡沾边的大病了,就算是距离开始衰老,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真、真的吗?”林凛泪眼婆娑看向鬼舞辻无惨。

“嗯。”鬼舞辻无惨说。

林凛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捧着鬼舞辻无惨的手,侧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抽抽搭搭地哭:“可、可我生理期推迟了,还推迟了很久,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也没有生病,那还会因为什么?

林凛困惑地想,总不可能是她更年期提前降临,以至于绝经了吧?

“为什么不觉得是你怀孕了?”鬼舞辻无惨问。

林凛仰起头,泪湿的长睫颤动,似乎没听清鬼舞辻无惨说什么。

“女子生理期延迟,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自己怀孕了吗?”鬼舞辻无惨看向林凛,搂着她掌心滑到她柔软的腹部,捏了捏,“……我曾不止一次灌满这里,凛衣,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生病了,而不是怀孕了?”

“因为你不育啊。”林凛下意识回答。

鬼舞辻无惨身形一滞。

梅红色竖瞳倏得盯向林凛,不辨喜怒。

林凛瑟缩着脑袋,不太敢跟鬼舞辻无惨对视。

呜呜呜,他的脸色真的难看啊,好像她说错话似的……

可、可这就是事实啊。

林凛偷偷摸摸地想,她很健康的,黑死牟身为人类的时候也很健康,他们搞来搞去也没有怀孕;童磨跟他的信徒们搞来搞去也没有怀孕;而灶门祢豆子从鬼变成人后,却跟我妻善逸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