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不语,擦去唇角的血腥气。

曲泠看着他的动作,再道:“我来为苏楼主看一看吧。”

苏梦枕点头应允,抬手让下人去准备,道:“麻烦曲神医了。”

二人离去,留阿飞王怜花坐在原处。

王怜花自然看得真切,他不在意苏梦枕的谨慎,笑着对阿飞说:“你们这位朋友,为人处事处处都是你们该请教的。”

说完他合上眼:“等上一会儿吧,等人回来,估计就什么都清楚了。” 。

“诊治”的地点,是精挑细选过的房间。

门一合上,曲泠就不再等得及了,寻了个地方坐下,就等着苏梦枕开口。

但她得把自己的先说完,因为苏梦枕道:“此处绝对安全,请曲神医继续。”

曲泠清了下喉咙,继续说:“说到宫九了……对,宫九,他的身份是太平王府世子,很奇怪吧?堂堂世子,跑到一个海岛上落草为寇,难以理解,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离开前,去他的私库里走了一遭。”

她说出了卷轴的事,关于南王王府的猜测:“我看到了一份南王世子给他的贺礼,上面有南王世子令的印记,盛大哥在丐帮抓到的白愁飞有一块玉佩,上面的纹样就是世子令印纹的一部分。我猜也许,白愁飞和南王王府有什么牵扯。”

曲泠说的很保守。

苏梦枕清楚得很,凝视着曲泠。

“曲神医一回京城,可是做好了所有准备?”他问。

“我已经站在这里了。”她答,“白愁飞是南王王府的人,是吗,苏楼主。”

“一点不差。”

有曲泠这句话在前,苏梦枕也没有任何顾忌。这个错综复杂的起居,面对曲泠露出了滨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