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最弄不明白的就是这批货与忠顺王的关系,究竟是他抢了人家的货,还是这批货本身就是他的,运送途中出了岔子,秦家反要私吞呢?”贾政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林如海问道“这两种推测有什么紧要呢?”

贾政这才想到林如海并不知道鸦片的利润巨大,因此他靠近林如海,详细陈述了这东西的危害与其中巨大的利润。

林如海听罢,微微惊讶,“若这货物如此重要,存周所做的两种推测的确急需区分。”

贾政点点头“只是孙鹏程已死,水匪又问不出什么话,他们应当也不知道这些机密。秦家的人我并不认识,贸然去问,也不会有结果。”

贾政又叹口气,喝了杯酒。

另一桌的王夫人倒是时刻关注着贾政动向,此时见他喝了不少酒,就起身过来,拿走了他的酒杯,重端过来两碗素粥。

贾政对夫人一笑,端起粥连喝两口,说道“还是家里的粥饭合我胃口。”

王夫人将另一碗粥端到林如海面前,轻轻一笑,便回去自己座位了。

此情此景,林如海又是好笑又是羡慕,也喝了一口粥,直言道“嫂子对你关爱非常,却让我有些羡慕了。”

贾政知道林如海心中所想,也不好出言宽慰,拍拍他肩膀,又以粥碗与他碰了碰,说了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林如海黯然垂首。

“我被水匪绑了的时候,也总害怕,一朝不慎,丢了性命,家中妻儿又如何是好呢?”贾政说到这里,眼神看向那桌正笑闹着的孩子们。

又笑道“外甥女活泼可爱,聪慧伶俐,岂不是你最大的牵挂吗?”

林如海笑笑,举起酒杯,说道“这杯酒庆贺你平安回来。”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