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棘手的境况,除了顺着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毕竟雾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为唯一亲人的社长,而他也当然会给这个侄女兜底。
江户川乱步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心甘情愿着承担压力,对她出于好奇的试探全盘接纳和包容。
这对他来说不算吃力,但太过陌生新鲜,所以别扭,越想越别扭。
想到这里,他隐晦地瞪了雾夕一眼。
这家伙意外地没想像中讨厌,勉强可以忍耐。
可让名侦探迁就纵容这种事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太宰还是早点回来吧,反正他只要在,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肯定会吸引雾夕大半的精力和注意,到时候他就解脱了。
休息过一夜,第二天上午。
早起的雾夕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两个未成年,被邀请给社员们准备早餐。
她有点愿意又有点不愿意,最后说:“我现在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准备料理的道理。”
中岛敦刚想开口却被泉镜花扯着袖子制止,听着她继续说:“不过闲着也是闲着,我挺乐意看你们准备的。”
泉镜花面无表情但诚恳:“只要你开心就行。”
中岛敦干笑着点头。
于是雾夕在简陋版厨房边监工边提各种龟毛要求,被两个小孩子纵容宠溺到腻歪,终于决定找点其他乐子了。
“说话回来,我那个前男友,太宰治是个怎样的人呢?”
“太宰先生是怎样的人?”
中岛敦动作微顿,眼神中透出清澈的愚蠢。
“一时间有些难以形容,总之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