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忠于那死恋·童·癖男的。
她见到森鸥外的第一眼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比她还要虚情假意,属实是伪人中的伪人。
想不明白。
也不好问。
没必要问。
思索之间,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山崎荣嘢不用看都知道是太宰治。
闭着眼接起电话,也不着急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太宰治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刚刚我打了一个喷嚏,怀疑是小荣嘢在想我喔~”
山崎荣嘢:“……”
想着你会被枪毙多久的事情。
是多久,不是多少发子弹。
她“哈哈”笑了两声,回道:“说明你免疫力低。”
“小荣嘢才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吧?” 他说:“先起床。”
听见这话,山崎荣嘢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才不要。”
“半个小时后我就回来了。”
太宰治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嗯?”
为了避免她像之前那样睡眠超过二十小时,太宰治现在都有意无意地控制前者的睡眠时间,好让她不要太过于依赖躺在床上的舒适感,那是典型的逃避潜意识。
山崎荣嘢自暴自弃,摆烂道:“你干·死我算了。”
烂泥就烂泥吧,反正被抓到了就会成为人肉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