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那家难吃的餐馆也没多少年了。
“别和我说要开日料,算了吧,现在满大街寿司自助,还都是福建人开的,你们完全竞争不过人家。”
这点倒是没错。
到了地点,他们也没聊上几句就要下车了。时间不算早,天色完全变黑,其他人员也都到齐了。
门童推开门。
山崎荣嘢挽着太宰治的手臂入场。
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灯光很亮,每一位来宾都穿戴整齐、得体,仿佛赴宴的地方不是赌场,而是高级的邮轮晚会。
从侍者手里拿过香槟,很快便有人上前问候。
虽说太宰治被打压式集团内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如今森鸥外已经不在欧洲,中原中也又无法长期离开亚洲地区范围,所以,在这里,他依旧有话语权。
在这样的场合,山崎荣嘢也十分懂事地做起了他的附庸。
港口黑手党内部,还没有她说话的位置。
这一点,她再也清楚不过。
说有多无聊倒也不会,太宰治每喝一口高脚杯中的酒,山崎荣嘢就会将自己那杯均一点给他,弄的和过家家似的,一转头看见下属茫然的目光还是蛮有趣的。
一轮敬下来,到了赌桌的位置,来都来了肯定要玩上几把。一见到上司过来,立马就有人让出位置让两人坐下。
山崎荣嘢不太会玩这些赌徒的游戏,便坐在太宰治腿上,由后者指导。
也不知道是他技术高超,运气太好还是底下的人有意让着,她就没输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