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席卷全身,她烦躁得又想要杀人。

还是说……其实你很早就已经怀疑我对你毫无感情的事情了?所以才在种种之下,对我说出‘不想看见我’的话?

极端的情绪下,山崎荣嘢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将身周的所有都扫到了地上,画框被砸了个稀巴烂,纸屑漫天飘扬,似是在房内下了一场雪。

不被理解的痛苦如潮水袭来,她几乎快要溺死,窒息在这积压的情感中。

无人发现她的绝望。

而另一边,太宰治浸在公务之中,刻意地回避了关于山崎荣嘢的消息,同时也是在给自己重新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的时间。

他需要冷静地分析这一段扭曲的感情。

这不是他最初想要的状态。

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以心理学手段去追求,当激素消退之后,那被误以为是心动信号也随之消失,而其中一方却想要继续下去,这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使得他们都在其中不停挣扎。

他和她都是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

用手段编织的情网如同沼泽一般将不断挣扎的他们往下拉,最后深陷其中,如何也无法逃脱这牢笼。

梳理清因果关系,在太宰治醒来的第一周,他出院了。

第764章 赌气

太宰治不想坐轮椅,何况他只是一只腿上打了石膏,也犯不着像个要终身残疾的人一样大动干戈。

嗯……但前提是他的手也没有骨折。

在手脚都有问题的情况下,太宰治冷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顶层走廊的尽头。

刷开房门,玄关处放着几双女鞋,证明了这段时间内还有人一直住在这里。

她没地方去这一点太宰治是知道的,所以并不意外。

换做别的时期,她早就跑了,想见一面都难。

太宰治拄着拐在大床上坐下,他环视一周,套间内很整洁,没有太多的生活痕迹;这张床也是冷冰冰的,他推测山崎荣嘢一周前回来后就没躺过。

他并不打算立马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