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一个距离她最近的男人问。

山崎荣嘢侧过头去看他,“啊……是你,这十几天都在看守我,你的责任好像比他们还要大。”

那个男人顶着枪上前一步,面露怒色,显然是被她说中了,“把你杀了交差总部会理解我的?”

“是吗?”山崎荣嘢转过身去,面对着他,身姿挺拔全然不见一丝疲态,仿佛两人的处境倒换,“那你要把何塞的尸体一起交上去吗?喉咙上钝了好几下的刀口证明他并没有被我一击毙命,而明明一开始就可以击毙我,但却因为没有即时做出判断而导致上司死亡,这个责任你确定只用我就能抹除你的失误吗?”

男人的耐心耗尽,他如同何塞那般将枪口对准她,怒吼道:“那总比我在这里听你鬼扯要好!”

“和你说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拖延点时间,但看来没有援兵来救我。”山崎荣嘢直视他的双眼,缓缓道:“我有办法让你活下来。”

“你?呵,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花招?”

她摇摇手里的枪,“还剩一发。”

男人没明白她的意思。

山崎荣嘢叹了口气,想着难怪何塞想招她进去,手底下全是这些听不懂话的蠢蛋,她也想吸纳一个文化人当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