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猩红色的血比话更快的从嘴巴里涌出来,他磕磕绊绊地咳出几个字:“放、我!你……走!”

听他吐出的几个单词,山崎荣嘢只是轻微地摇摇头,手中的匕首不断开始用力,平静道:“我出不去的,何塞。这十几天以来我从没抱过靠着自己能出去的想法,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只是想要你死而已。”

“不!那、咳!咳咳!”何塞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出!”

山崎荣嘢手中的刀从左侧来到了中部,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肌肉被自己划断的触感,温热的鲜血开始慢慢氧化、凝固,那股她最讨厌的腥味直冲鼻腔。

“真是的,这么小看我。”她不断用力:“开始头晕了吧?希望你能撑久一点,你死了我也要死了。深呼吸。”

拖着人走非常艰难,山崎荣嘢倒是想让何塞配合一点,可惜她已经踩断了他的骨头,他也到了休克的边缘,完全听不进任何话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开始响起。

局面越来越不利。

山崎荣嘢停了下来,手中的匕首也彻底划开了何塞的脖子,只剩脊椎骨连接着头和肩膀,她甩开手中已经没用的人,嫌恶地擦拭着干涸在手中的血迹。

“很难交差吧?”她踩上何塞的脑袋,给手中的枪上膛说道:“杀了我就更难交差了。”

本就皱巴巴带着灰色痕迹的白衬衫,此刻彻底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山崎荣嘢浑身都是血迹,发尾被血块黏在一起,脸上是凝固的血液,一时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黑色的那一方。

杀人并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