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下移,停留在胸口。

“……”山崎荣嘢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弹了他,“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力气不大也不疼,太宰治也没知难而退,双眼与她对视,试图让她心软————他惯用的把戏。

山崎荣嘢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怎的,是她看起来太乖的表象还是经常纵容他的行为给了此刻的太宰治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觉。

她接下来好像会答应他。

无论是什么要求。

他手心忽的起了汗,肾上腺素开始分泌,呼吸也停顿了一刻,但视线不移,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山崎荣嘢,试图在里面找到什么更为明显的信号。

会答应他吗?还是只是让他误以为是同意的错觉?

亦或者她只是在等着他让步?

他将平日里对付敌人的头脑用到了山崎荣嘢身上,猜出无数可能性,但或许她其实根本没想这么多,只是聪明的人总是多疑的,本能促使着他怀疑所有,但大多时候死于疑心。

她有时过于直白的想法经常会让他觉得出乎意料,是因为在他的关系网中只有她会这么思考,没有沾染过任何黑色利益或者和其它事物有着裙带关系。

不会出现因为想要让他做什么,而她才去做什么的情况。

烧得嘎吱作响的壁炉让太宰治猛的回过神来,他竟然感觉到了紧张,对下一秒的未来有着不确定感。

这是在他迄今为止的生命当中极其稀有的情绪。

“做吗?”

他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以为是她说的,但见她疑惑地“嗯?”了一声后,太宰治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