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信命,但不信算命。

就一个字:烦。

车到了地下车库,山崎荣嘢刚下车司机就双手合并地递上了房卡。

行,等下就上去刺杀太宰治。

她上了直通顶楼的电梯,到了楼层,她房卡打开门进去后却发现刺杀对象不在。

哦,他还有工作来着。

山崎荣嘢揉揉有些痒的鼻子打了个喷嚏,她自己没有药,唯一吃的药还是昨天陈佳清给她喂的感冒药,本来感觉好点了结果一出门遇见阿勒斯,这病又反复了。

不过她也懒得出去买,因为觉得这样死不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太宰治的套间里不止一张床,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选了连通客厅的那张,而不是房间里的。

既然他不住,山崎荣嘢就替他住了。

再次躺上舒适柔软的大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想着今晚一定能睡一个好觉。

门铃声响了起来,山崎荣嘢起身去玄关处开门,不用想就知道是她的行李到了。将大大的行李箱拖到房间后,她开始整理衣服,衣架子不够了就去太宰治的衣柜里薅过来,反正他也不用。

当然,山崎荣嘢也没有做绝,还是给他留了三个的。

挂大衣,马甲,衬衫这三件套刚好。

他以前好像是不穿马甲来着的吧?她回想着两年前自己遇见他的时候,当时后者只穿白衬衫和大衣,现在则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穿黑色的马甲了。

显得腰细。

她的房间里自带一个洗浴间,洗澡上厕所什么的都不用和太宰治共用同一个,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房间不要去睡外面那个。

山崎荣嘢表示有钱人的思想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