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想到山崎荣嘢躺在他床上睡觉就忍不住傻笑。
虽然只是因为生病,而不是什么其它原因,但这也很让人兴奋了。
幸好前天换过床单。他如此庆幸道。
山崎荣嘢第二次醒的时候是被渴醒的。
房间内没开灯,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开关在哪里,现在又是几点。
唯一的光源是门外透进来的暖黄色灯光,山崎荣嘢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然而脚一沾地就控制不住地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只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摇晃来摇晃去,让她连走直都做不到。
生病的人脚步沉重,一下子吵醒了在沙发上睡着的陈佳清,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然后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等他意识到可能是山崎荣嘢发出来的声音时便立马站了起来朝着房间快步走去。
陈佳清推开门,借着客厅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了门站在后扶着墙的山崎荣嘢。
“怎么醒了?”
山崎荣嘢用嘶哑的声音说:“渴。”
陈佳清开了卧室的灯,她眯着眼回避着强光,然后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又在床上被放下,而后头顶响起一道声音:“我去给你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山崎荣嘢就这么躺在床上摆烂了。
过了不久,陈佳清又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马克杯,上面正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