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动是真的要发霉了,在医院躺了十天半个月,出来后也没怎么动弹,导致她现在越来越懒,干什么都累地喘气。

山崎荣嘢扶着膝盖起身,眼前顿时发黑,站都站不稳,但她早就习惯了,缓了几秒钟便好了。

她拿起那把椅子放回了大厅,接着把门关上走人了。

外婆早一个小时前就出门干活去了,说是去哪块田翻土,她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没多问。

早知道问一嘴了,不然现在还可以去找外婆聊聊天。

山崎荣嘢下了依着竹林的水泥地斜坡,坡度没有很高,但是路很长。

走下斜坡后她回头望了一眼,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是在这里摔的膝盖上留了疤。

就是那个在左膝盖长得很像手术缝合之后的疤痕。

不过她还是小屁孩的时候虽然皮,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冒失,直接从坡上摔下来。是后面有人在赶,拿着一根两米长的晒得枯黄的细树干想要打她,她害怕就跑得急跑得快,最后摔了,膝盖在水泥地上擦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很痛,她坐在那里哭了很久。

为什么打她的理由……山崎荣嘢仔细回想着:好像是挑食不肯吃放了肉粒的粉干稀饭吧。

打她的人是何女士。

其实因为挑食从小到大挨过的打不算少,但是见血的还是第一次,给她留下印象便格外深刻了。

当然,就算是见血了,那一碗粉干稀饭她还是没吃。

很多人都说过她倔,山崎荣嘢小时候不以为然,只是认为她在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事物罢了,而现在她接受了说她倔的话。

哪怕知道某些决定的结果不尽人意,会出差错,但是她只要决定了就会一直坚持,直到后果来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