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也没什么,一个石制洗衣台,干涸的水沟,长满杂草的田和挡住了半片天空的绿山。

山崎荣嘢又把门关上了,她走出厨房上了楼梯。

楼梯还是水泥铺的,什么木质地板、瓷砖通通没有。

因为奶奶和爷爷的感情不好,前者腿脚不便住在一楼,而后者当然就只能住在二楼了。

两人烧饭都是错开烧的,绝不吃对方一点食物,买什么也是分开买的。

山崎荣嘢记得奶奶离世前有过离婚搬到城里的想法,但全都被子女劝住了,说是年纪这么大了就不要折腾了。

于是奶奶到死都没有达成心愿。

二楼总共有五扇门,前面一间杂物房,左右各两间卧室。山崎爸爸曾经住在右边的第一间里,她还有点小时候黏着父亲睡觉的记忆。

现在想起来当然是恶心的不行了。

左边的第一间的门半掩着,里面穿出来机械的播报声,听声音是在看打双扣的节目。

山崎荣嘢抬脚走过去,慢慢地推开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声,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

房间内一共有两张床,一张放着杂物的红色老式木床,另一张则是较为现代的铺着麻将席的床。

麻将席上坐着个头发黑白参半的老头,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的烟杆吸着烟,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二儿子回来了,侧头去看,入眼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浑浊地用方言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