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是。

内心几乎要涌出的情感现在冷却了下来,如同一滩死水不会有任何波澜。太宰治闭上眼,脑内回放了当时的场景。

不是因为眷恋而去想,而是直觉性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巧、太巧了。

怎么就能算准他是今天到的巴勒莫,又怎么能猜到他会出现在那个酒店?

太宰治忍不住怀疑是森欧外将自己的行程卖给了山崎荣嘢,但是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就被他否决了。

那两个人就算再想要除掉他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一个是因为权利而想让他死,一个是因为他的背叛想让他痛不欲生。

只不过第一个不好出手,第二个则是觉得亲自动手实在是抬举他了。

太宰治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山崎荣嘢会以什么表情和语气来说那话。

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比平常人聪明一点的普通人而已。在未来她会变成社会精英中的一个,从同龄人乃至上一辈中脱颖而出;她会走得很远很高,因为狠到能舍下一切,哪怕是亲人还是她自己。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太宰治睁开眼,吩咐着副驾驶座的一个手下说:“查查这个月从奈罗塞到的学生旅游团,把居住地点整理好交上来。”

他意识到了山崎荣嘢不应该出现在市中心。

哪怕是私立学校也不会订建立在市中心的高昂酒店,更可能的是选在交通发达、能方便去景区和博物馆的经济实惠的地带。

并且,除了那个绿眼男生外,她的周围并没有其他学生模样的人。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想,那么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