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还带来了自己病情的复印件,避免学校要什么证明,她还带来的特意让医生开的病情单子,将这些交给了班主任后她就走人了。
而见这件事情在三天后才得到了回复。
作业全免,ppt都不用做。
真棒。
她这么想着。
但也不是一帆风顺,因为校方怕山崎荣嘢缺少人和人之间的沟通然后出什么心理问题,所以还安排她去学手语了。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山崎荣嘢太清楚欧洲的学校会怎么‘关怀’她了。
“奥利维亚,这是安卡斯,一年级社会科学班的。”班主任这么介绍着。
站在山崎荣嘢眼前的是一个身高大概170左右的男生,发色介于黑色和巧克力棕的,眼睛是像夏日湖水一般的绿色,薄唇,很红。
山崎荣嘢朝着他拘谨地点了下头。
有点眼熟。
好像是……和自己有一样选修课的那个人。
手语打得跟结印似的。
她在脑子里翻出这段吐槽。
“安卡斯,这是奥利维亚。”班主任当作中间人介绍着:“她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暂时失声了,所以跟我们之前沟通过的那样,希望你能带她多认识一些人。”
安卡斯也点着头,视线从班主任的身上转到了山崎荣嘢那里,与她对视上后他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班主任说了一大堆,结束道:“那就这样,孩子们,去玩吧。”然后将他们赶到了操场。
很好,现在很尴尬。
山崎荣嘢第一次体验到了不能说话的痛苦。
安卡斯拿出自己的手机,指指whasapp。
她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说出自己的电话号码,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山崎荣嘢捂住脸觉得丢人,站在对面的人看着她的窘迫不由得笑了起来,接着他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示意她输入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