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抓着他的手一个跨步上了坡,接着摇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
应该早点解决的。
晚来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和太宰治在骂来骂去,而是因为她爬上来的岸是对岸,但附近并没有桥,于是只能再次下水过河。
很冷。
至于不会游泳的太宰治要怎么过去,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死在那最好。
叶棠轩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先上车,车上有暖气。”
车又开了起来,他掉了个头往奈落塞市中心的方向开,问:“回家还是……去医院?”
刚刚拉她上来的时候,叶棠轩注意到了她的整只左手发白,指甲开裂,指尖都是血再不处理估计有感染的风险。
山崎荣嘢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气音。她皱了下眉头,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将自己的新住址写了上去,然后打开导航模式将他正在导航的手机给替换了下来。
接下来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车内除了冰冷的电子女声外,并没有其它声音。
到了地方,叶棠轩发现了这里并不是山崎荣嘢之前住的c站,问:“你搬家了?”
山崎荣嘢点点头。
她拿回自己的手机,再用带着血迹的食指指指公寓楼示意自己要上去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叶棠轩终于忍不住问她,“是谁带你过去的吧,还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她表情淡淡的,只是那么看着他,并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打算。
“算了。”他放弃了追问。
山崎荣嘢打开车门出去了,期间并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大概半分钟,叶棠轩的手机亮了一下。
山顶洞人:[谢谢。]
太宰治这边。
只剩他一个人了啊。
他看着河对岸如此想道。
太宰治抬起手摸摸右脸,有些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