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只是单纯地想杀她而已。

嗤。

真的是大开眼界。

一想到这个月自己完全信任他的那副蠢样,山崎荣嘢几乎要被自己恶心的再吐一次。

看着她傻乎乎地进圈套的场面一定很好笑吧。

被一张淡季机票从日本赶过来给她过生日,只有自己这种蠢货会被感动到吧?

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却是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而已。

嗤。

真好笑。

真是太他妈可笑了。

郊外的不知道哪个无人区,黑暗的空地上想起石子挪动的声音。山崎荣嘢扶着那块自己之前死命抓着的石头起身,然而还没完全起来右手就被扯了一下。

巨大的疼痛从整条手臂上传来,但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缎带。

真是差点拖她进地狱的缎带啊。

找不到可以剪掉这根带子的工具,山崎荣嘢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她手握拳将红色带子吸进去的水全都挤了出来,然后展开,低头张口用虎牙咬住,下巴一扯,缎带就“撕拉撕拉”地断裂开来。

她再次尝试起身,这次并没有被任何东西牵扯,只是头部传来的一阵眩晕却差点让她再次倒下。

山崎荣嘢大喘气着,她试着抬高右手,打算如法炮制刚才的动作咬开还圈着她手腕的缎带,但她根本使不上力。

很痛。

她放弃了在这里就解开的想法。

山崎荣嘢用还算有力气的左手将还背着的背包拿下,单手拉开拉链查看着里面是否进水了。